“是,娘娘!”
有大齐长公主撑腰,众人信心大振,纷纷面露喜色的告退。
李怀呆呆的站在背后,一颗心沉入了谷底。
等到所有人全部离开,他直接跪进泥土里,眼中迸射出无尽的恨意。
“你们都偏向李湛,都偏向李湛!”
“等着吧,若有朝一日,孤掌大权,必定将你们碎尸万段!”
夏末秋初的季节,一早一晚多了一丝凉意。
想要解开当年轰动一时的汴京大案,必须得等到李湛回来才行。
在这之前,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大齐军队撤离十里。
争取给后面的谈判留下一些空间。
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她没说,那就是李湛是她看着长大的,本性并不坏。
她不想让这个侄子在造反的路上,一错再错下去。
犹记得当年,李湛还没有她高时,有一次被人打伤扔在了猪圈里。
自己气不过想要给他出头。
结果小李湛什么也没说。
自己又问他为什么不叫太医,为什么不流眼泪。
小李湛还是没有回答。
李永宁从那个时候就知道,这孩子是个外面憨厚,内心坚毅之辈。
有一点李怀说得没错,李湛有仇必报。
后来欺负他的那几个小孩全被他偷袭了。
为此李湛被李天赐打的在床上躺了三个月。
不管外人如何厌恶她这个侄儿。
李永宁知道,这些都是一个倍受冷落,没有父亲关爱的孩子。
不得已,痛苦的发泄而已。
“到底还是走到这一步了么。”
站在山坡上,李永宁轻声呢喃,秋初的凉风吹得她满头青丝飘舞。
配上那张绝美的容颜,犹如山风中的山鬼一般似真似幻。
对于父子俩走到这一步,李永宁早有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