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不相瞒,其实我也看了不少关于您手术的视频,您的技术,那叫一个精妙,那叫一个顶级,简直就是一场艺术。”
见方知砚夸赞自己,小泽真也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表情。
渐渐地,随着四周的甜言蜜语越来越多,他似乎也忘却了千代明步的事情。
酒来!
菜来!
尽兴!
不醉不归!
中原的酒美啊,中原人的话也好听。
中原这酒桌氛围妙啊。
这鱼头拜访还有讲究?
哦?我是最尊贵的?就该对着我?
什么?我不动筷,你们也不能动筷?
原来都要看我脸色行事?
妙,这感觉,妙啊!
小泽真也越发的高兴起来,脸上也红彤彤一片。
方知砚坐在旁边。
他喝得差不多了,便跟朱子肖换了个位置。
朱子肖喝得差不多了,何东方在上。
汪学文在旁边蓄势待发,唐雅时不时举杯穿插一下。
酒桌文化是糟粕吗?
也不尽然。
故意为难人,那是糟粕。
可如果是针对外人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当你自己坐在鱼头朝向的那个位置时,你就明白,酒桌文化,原来如此的妙啊!
比找个鸡都过瘾!
宴席上,觥筹交错,推杯换盏,气氛热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