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容易踹倒了那壮汉,另一个矮个子也冲上来。
他倒是没什么伤,只是同样气喘吁吁。
但比壮汉的情况要好多了。
他捡起地上的棍子,抬手就冲着方知砚的身上砸过来。
方知砚怒吼了一声,双臂护在脑袋上面,身子不断地往上面拱。
好在手臂上还缠绕着绳子,所以这几棍子下来,方知砚倒也没受什么太重的伤。
他咬着牙,再度怒吼一声,从地上爬起来,狠狠地给了那小个子一拳,然后扭头就走。
踉踉跄跄的身形,天旋地转的视野,发虚颤抖的身体。
一切的一切都显示方知砚已经到了穷途末路。
而身后三个人还在追。
但他们也并没有很着急。
因为方知砚是真的力竭了。
而他们,也只是在遛狗罢了。
在他们看来,现在方知砚的反击,就是回光返照,就是猎物垂死前的挣扎。
挣扎的越凶,血放的越快。
所以他们反而不急了,就这么好似猎狗一样紧紧跟着方知砚,眼神之中是狠辣。
方知砚已经考虑不了这些东西了。
他又是往前走了几步,终于,踩在了负二层上。
可是,头顶还有一层。
这样跑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。
方知砚扶着墙,扭头在负二楼看了一眼。
等他侧过身,看到负二楼的情况之后,突然愣了一下。
紧接着,他缓缓转身,噗通一下子贴墙坐下来,然后畅快而又无声的大笑起来。
老子有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