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光明正大,就玩起这个调调来了,咱要不要查查他?”
“你疯了查他?老鼠舔猫比,没事找刺激?”
“当心他取向一变,把你也给牵在后面!”
就连一旁的金蝉都咋舌不已,悄悄竖起大拇指。
“还得是老大会玩!”
“怎么,你很羡慕,想不想也牵一个?”
涂山玥面无表情道。
金蝉笑容顿时一收,大义凛然道:“胡说!我出家之人戒色戒酒,岂能有这种龌龊想法?”
“嘿嘿嘿…我才是玥玥你的小舔狗,你牵着我吧?汪汪!”
呸!
众人齐齐竖起中指,大为不耻。
一路行进,又花了几个小时,终于走到了秃鹫村附近。
走着走着,他们发现此地有些不对劲。
“你们看,之前那座山上都还有水潭。”
“而这个秃鹫村却是干旱到不行,就连土地都干了,水塘小溪都干涸了。”
曾福直皱眉头。
苏云摸着下巴,颔首道:“庄稼都要旱死了,你们不是把南方的水抽北方去了吗,水呢?拿去灌高尔夫球场了?”
曾福不语…
倒是梁下海开口打起了圆场。
“别在意这些细节嘛,咱们要不要先上工地看看?”
“那边的桥墩子一直打不了,高架桥没法架。”
苏云摆了摆手:“工地不急,咱们先去村里瞅瞅什么情况。”
“总觉得这里,笼罩着一股浓浓的怨气。”
刚欲入村,在村口不远处他便看到一位二十多岁,貌美如花的女子,跪在一个坟堆前叩拜。
“娘…您放心,您的仇我一定会报!”
“美女你好,请问这里干旱多久了?”
苏云面带笑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