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来了!
竟然要拆家!
他恨不得拎起地上的砖头上去拍在张传禄的脑袋上。
眼睛看了看地上的砖头,他还是忍住了。
心中不停地告诫自己:“忍住,一定要送爸爸入土为安,天大地大,都没有爸爸的下葬重要。”
张传禄见马为仁不说话,他开口了:“小子,我孙子和我女儿究竟是怎么死的?
你最好给我说清楚!”
昨天,天已经黑了。
突然接到通知,去警局收敛孙子和女儿的尸体,他以为听错了。
孙子事业如日中天。
在整个县里,都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。
就连那些县里的头头脑脑,看见孙子都要客客气气的。
女儿更不得了,虽然嫁给的男人大了几岁,还是二婚,但身份地位高。
是区里的大人物。
自从女儿跟女婿结婚,他做生意,一路畅通。
甚至有人上赶着给他送钱。
风光无限。
他感觉这几年是人生最得意的几年。
突然有人让他去给孙子和女儿收尸,他根本接受不了。
他不相信孙子和女儿会死。
赶到警局,看到孙子和女儿的尸体,他感觉要疯了,急得掏出电话给女婿打电话。
没想到电话没打通,警局的人还告诉他女婿也死了。
他感觉天都塌了。
最亲近的孙子和女儿死了,作为依靠的女婿死了。
他问警察,女儿怎么死的,女婿为什么死了。
警察都说不知道,问谁都是一个口径,不知道。
他无奈之下找到了魏局,魏局只告诉他一句话。
这是机密,A级机密,不要说是他一个小商人,就算是市里都没有知道的资格。
他傻眼了。
最后跪下求魏局透露一点信息,他想知道是仇杀还是其他。
魏局告诉他,三个人都犯法了,就算是活着,也难逃枪毙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