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道理,别人未必会听。
“王爷,不是臣要抗旨,或是驳您的面子,如果您真的了解姜峰,应该能够明白,就算是臣出面,也未必能从他手里,把红王带回来。”
沈琰正色道:“臣只能尽力而为。”
邕王眸光倏然变得阴森冷漠:“本王不想听这些借口,陛下要的是【不得有误】,本王要的也是【不得有误】。”
他往前一步,将所有的压力,全都压到了卫国公的肩上:“如果卫国公最后没有做到,那么本王可以把话撂在这里。我大周今后,将与他不死不休。”
“他在景国,大周便向景国开战!”
“他在何处,大周便杀向何处,除非他杀死大周所有忠臣良将,杀死这个国家亿万黎庶,杀到无人再来向他复仇。”
“否则,本王要他一日都不得安宁!”
邕王盛气凌人,霸道至极:“卫国公,本王可绝不是在开玩笑!有陛下的圣旨在此!此事,绝无转圜之余地!!!”
沈琰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来之前,他一直在猜测,陛下的用意。
或许他有自己的看法,但他明白,不管陛下是什么用意,对于邕王而言,这件事只有一种结果。
那就是让姜峰答应交人!
否则,大周便要向他开战!
不惜一切代价的开战!!!
沈琰心中叹息,旋即对着邕王拱了拱手:“臣明白了。”
如果他不想姜峰跟大周朝廷的关系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,就必须想办法说服对方,放弃对姜澜的审判。
沈琰转身正打算离开,邕王忽然再次开口叫住了他:“卫国公!”
沈琰停下脚步,便听到邕王说道:“请你告诉他,姜黎当年能活着长大成人,是陛下给的恩德,也是本王看在那一点血脉的情面上,方才法外施恩。若真按祖宗律法,姜黎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活着离开皇宫,更可能会有他。做人若是不懂得知恩图报,那便真的与畜生没什么区别了。”
“还望他,好自为之!”
沈琰转过身,平静道:“臣会把王爷的话如实带到,先告辞了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了府邸。
他知道姜峰此刻在哪。
……
“为何要大张旗鼓,弄得人尽皆知呢?”
叶不凡看着帐篷之外,被系在木桩上,披头散发,蜷缩如犬的姜澜,有些不解的看向姜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