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也就在这时,副驾驶的门突然被人一把拉开,几乎同时,副驾驶位上靠着的姑娘猛地往外栽去。
良哥听到动静,猛然回头,只见那姑娘已经被完全拖出了车外。
只打开了一小半的车门,也随即自动回合。
至此时,他才恍然大悟。对方哪里是不在意这人质的死活!
可也就是这时,他正抓在手中的门扣忽然往外一扯,一回头,枪口就已经到了眼前。
良哥两眼一黑,原本一直绷着的身体,也卸了劲。
他心道:完啦!
良哥很快就被拖出了车外,搜了身后,又被用枪顶着走进了厂房里。
“坐吧!”
良哥依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而后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。看着比他年轻一些,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,身形瘦削,和他差不多高,眉眼间透出来的气质,锋利而又冷淡。
这人一看便是个高手。
良哥此时已经平静了下来。反正已是如此境地,再坏也不过个死了。想通这一点后,他反倒放松了下来。
他往后靠进沙发里,冲着钟远微微一笑,问:“怎么称呼?”
钟远跟着一笑,却道:“你不配知道。”
良哥挑了一下眉,旋即又问:“那抽根烟,行吗?”
“可以!”钟远拿过一包烟扔了过去。良哥接过一看,竟然还是刚从他身上搜走的烟。
良哥抽了一根含到口中后,又抬眸看对面的男人。
钟远见状,又扔了个火机给他。
还是他自己的。
不知为何,良哥忽然间有些想笑。
而后,他还真笑了起来。
呵呵的笑声里,莫名透出几分解脱的意味。
“想知道什么?”他深吸了一口烟后,问钟远。
钟远则道:“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!”
于是,良哥想了想。而后,道:“那就从你先前问的那个问题说起吧。我上面负责跟我联系的人,叫盛忠。是马来盛家旁支的人。再上面呢,则是我们的老板,叫盛嘉伟,是马来盛家主支的人。这盛嘉伟又叫盛伟。”
这人倒是挺识趣。
钟远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后,接过话:“你和这个盛忠,一直都是盛伟的人吗?还是说,最近才转到他手下的?”
良哥一听这话,便觉出了一些不同寻常。
他盯着钟远看了一会后,道:“你知道我们老板。”
钟远笑了笑:“不仅知道,还挺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