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李言沁坐庄,她比别人多抓一张,然后利落地打出一张“西风”。
“看,就像这样,抓一张,打一张,尽量让手里的牌往顺子、刻子的方向靠。”
江予垂眸盯着面前十三张花花绿绿,数字符号混杂的牌,内心直呼看得他眼晕。
他试着把相同花色的放在一起:几张“万”字牌,几张“条”子,还有几张。。。。。。好像是“筒”?
可数字顺序全乱着。
“别急,慢慢理。”杨姝婉坐在他对面,温声提醒,同时打出一张“二条”。
为什么你看着那么从容啊?
你不和我一样也是初学者吗?
“碰!”下家的李靖立刻喊出声,亮出自己手里的两张“二条”,把杨姝婉打出的那张拿过来,组成一组刻子放在一旁,然后又打出一张‘二万’。
“哦对,‘碰’了之后就不起牌了,而是直接打一张牌,‘杠’的话是要从牌堆最末尾拿一张,以保证牌是全的。”
轮到江予,他盯着面前的牌,有些后背发凉。
明明开着空调,可怎么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呢?
“先打风牌和箭牌,或者孤张。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江予抽出那张孤零零的“南风”,犹豫了一下,打了出去。
“碰!”李靖眼疾手快地推倒两张“南风”,然后打出一张“八条”。
李言沁不满地刺了李靖一眼,示意这是演示局,放点水,李靖急忙点头表示没问题。
牌局在略显生疏和不断的讲解中缓慢推进。
江予渐渐摸到了一点门道,至少能分清哪些牌可能有用,哪些是安全的废牌。
李言沁一边打自己的,一边时不时瞄一眼江予和杨姝婉的牌,给出简短的建议:“这张留着,可能吃。”“这张可以打,安全。”
“看,像这样,”李言沁推倒自己的牌演示,“我现在听牌了,就等一张‘五万’或者‘八万’。”
江予仔细看着,点了点头,轮到他时,他又拿起一张牌,随后他惊人的发现。
自己好像已经凑齐了所谓的四组刻子和一对将。
这啥情况?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