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点了个炒粉,点了个粥,又点了好几样点心。
刚坐下,林墨才抬起头看向冯彬斌。
“说吧,有什么想说的,就说出来吧。”
林墨一眼就看出了冯彬斌的踌躇。
其实冯彬斌原本并不想将这些东西跟比自己年纪小的人来说。
只不过现在的林墨看起来实在是太成熟太稳重了。
以前的表弟是聪明的,但还有着十分浓郁的稚气。
可现在过年了,那股稚气就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远超同龄人的成熟,就连他的同学也称赞过林墨的成熟。
所以有些事情,他想要找个人和他参谋参谋。
就是不知道先说啥比较好。
林墨看得出冯彬斌的踌躇,“施主是想要问姻缘还是前程呢?”
“先问姻缘吧。”冯彬斌叹了口气。
但林墨摇头,“我还是说前程吧。”
冯彬斌一口气上来,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。
“行吧,你说。”
“你读的是土木工程,是因为你大舅二舅让的对吧。”
冯彬斌点头。
1314年的土木工程都还是很吃香的,甚至出国去第三世界国家援助的前途和钱途更好。
就是危险会有那么一些。
但钱是真的不会少,十年过去怎么样都能混个白帽子。
只不过冯彬斌跟的是他的大舅二舅。
冯彬斌刚毕业那几年就被使唤去湘南打灰,开挖机什么的。
但工资也就是普通工资,奖金都没有多少。
这么多年过去,到林墨回来前都还是个开挖机的。
土木工程的东西也没用上多少。
到后面想走也走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