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这个发癫的大儿子。
周氏集团早就被姜承山逼到了悬崖边,眼看要被慢慢蚕食。
他不明白,他没有把这个儿子交出去平息姜家的怒火,而是拿出一笔足够花到下辈子的现金,打发他滚蛋。
留得青山在,这难道不算保护?
这番苦口婆心的话,他翻来覆去讲了十遍不止。
没用。
“唔!到!底!湘赣马!”周楚天腮帮子鼓动,喉咙里拼命挤出变调的音节,口水顺着胶带边缘往下淌。
周念乾扑哧一声笑了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他走过去拍了拍老头子的脸颊。
“想干嘛?老头子,你这口齿不清的毛病得治治,我要求不高,就想让你绝后啊。”
话音刚落,他手腕一翻,小刀直直扎进旁边那个同父异母弟弟的大腿。
“唔!”
胶带挡住了大部分惨叫,却挡不住肌肉的疼痛,裤子眨眼间被血浸透,颜色加深。
从上周开始,周念乾挨个查户口,把周家这几个平时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全捞了过来。
三个弟弟,两个妹妹。
加上高高在上的父亲大人。
整整齐齐一家人。
还有他亲爱的父亲大人。
他知道周氏已经摇摇欲坠了,但他就是不喜欢被踢走的感觉。
要死大家一起死,黄泉路上正好有个伴。
谁也别想骑在他头上拉屎。
小刀拔出来,挑出一串血珠。
周念乾嫌弃地甩了甩手,顺便把血蹭在弟弟的名牌衬衫上。
第二刀,肚子。
第三刀,胸口。
刀刃太短,内脏都捅不透,更别提一击毙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