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让魏羽买车几乎不可能,这个家伙只会大吃大喝,哪有那么多钱给她买一辆说得过去的轿车。
唯一的可能……只有姜慕城。
晚上,七点。
省城一家中档饭店的包间。
秦云东亲自执壶,为对面坐着的何铸斟茶,却被何铸摁住。
“云东,别喝饭店的次品茶了,我带来的有咱临江楼前春,你大概有一段时间没喝过了吧?”
何铸这次到省里开会,特意带来半斤楼前春名茶送给秦云东。
“你说的真没错,楼前春茶越来越贵,我是真不舍得花钱买。”
秦云东笑着撕开茶叶包,深吸一口气闻了闻茶香。
“云东,我就纳闷了,你不抽烟不喝酒,吃饭不是自己做就是吃食堂,你老婆比你有钱,养你一百个都有富余。你咋就不能买点好茶叶犒劳一下自己?”
何铸说着递给坐在对面的乾尚俊一支烟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规矩,安妮的钱是她的钱,我的是我的。我的钱除了给父母,还要给三个贫困儿童上学用,我承诺过,供养他们到大学毕业,所以我真不富裕啊。”
秦云东说的没错,他在浠水县做纪委书记时就率先垂范领养三个孤儿,不但负担学杂费,还要供他们吃喝用度,算一算也已经八年了。
乾尚俊听罢竖起大拇指:“云东书记,你这可是行善积德的大好事,必须大力宣传,带动咱们的公益事业。”
何铸给乾尚俊倒了一杯酒,叹口气:
“乾市长,你还不了解他,云东这方面向来低调,根本不让宣传。要不然,临江市的老百姓到现在都不知道有这回事。”
“别说我的事了,老何,现在临江市发展的怎么样了,我到省城工作后就没回去过,但心里一直很挂念。”
秦云东把沏好的茶分别倒入何铸和乾尚俊的茶杯中,清淡的幽香立刻在包间里弥漫开。
“临江市总体发展还行,就是几个重点项目都在啃硬骨头,天天睁眼就是进度、资金、审批,闭眼做梦都是安全、环保、稳定。我天天睡不好觉,真不知道当时你是怎么熬过来的。”
何铸喝了一口茶,苦笑着摇摇头。
乾尚俊撇撇嘴:“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临江市是发展中的烦恼,我们省城到现在还要为生存烦恼,你够幸福了。”
秦云东也笑道:“别叫苦了,为了接待你,我拉上老乾作陪,规格够高吧?省城一二把手给你接风,你何大书记的面子,全省独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