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振邦虽然有疑问,但毫无疑问对姜慕城非常崇拜。
比起姜慕城精明的商业头脑,他鲍振邦也就是个一事无成的纨绔子弟。
“老百姓是否买得起,不是我操心的事。”
姜慕城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
他走进客厅,从酒柜里选了一瓶香槟,给鲍振邦倒了一杯。
鲍振邦一脸痛苦地摇摇手,他还在宿醉的身体不适中,现在看到酒就感觉反胃。
姜慕城却仍然递给他:“喝一杯透透,身体能快速恢复过来。要不然等到中午陪客户,你喝不下去怎么能行?”
鲍振邦无奈,只好接过酒杯,硬着头皮抿了一口。
姜慕城神采飞扬地继续说:“一平方米三千九百元,具备非凡的意义。以后省城的地价,肯定会拿这个金额做参考。省城房价一飞冲天,地产商的春天就算到了。”
“姜公子,魏郡一下子拿出几十亿买地,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?就算他用土地抵押融资,但建好房子销售还需要两三年时间,不说别的,单是银行利息就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鲍振邦有气无力地半躺在沙发上,并不看好魏氏集团的未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魏郡会老老实实盖房子?”
姜慕城嘴角撇了撇,露出神秘的微笑。
鲍振邦困惑地摇摇头,他猜不出姜慕城说的含义。
姜慕城走到落地窗前,看到七八个身穿清洁公司制服的人走进院子,便打手势示意他们马上开始工作。
“哥们,我免费给你上一课。用天价地块拉高城市土地估值,用高估值抵押融资,撬动更多项目。只要钱赚到了,地产项目会不会烂掉,那就是接盘者、银行和秦云东该管的事了。秦云东那时像清洁公司一样收拾残局,该是多么有趣的画面。”
姜慕城喝了一口酒,脸上露出狞笑。
他一直都嫉恨秦云东。
年初国际金融市场多空大战中,就是秦云东设下陷阱,将他的财富洗劫一空。
这个仇,他不会忘记。
鲍振邦总算听明白了魏氏集团的图谋,感慨道:“你们脑子真好使,难怪钱都被你们赚走了。”
“振邦,你脑子也够用,就是胆子不够大。比如在霉国,这里的金融监管比国内松多了,杠杆工具也多,玩法更刺激。就魏氏集团这个玩法,放到霉国,利润增加十倍都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