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正民厉声拒绝,完全不像平时的和颜悦色的样子,秘书吓得不敢再多说一句。
在路上,他打电话给魏羽和轩凯丽,但同样传来提示音,对方已关机。
看样子是真的出事了。
失魂落魄地回到家,魏正民拿出喝剩的半瓶酒,直接对着猛灌了一大口。
咳咳咳……
魏正民被辛辣的酒味呛的剧烈咳嗽。
但因为酒精的辅助作用,让魏正民失去血色的脸恢复了正常,宕机的大脑又开始运转起来。
正在此时,门铃响起,魏洪坤已经到了。
两人坐在沙发上,魏正民低垂着头,沮丧地问:“洪坤,你把这件事再说一遍,我到现在还糊里糊涂的。”
“正民哥,事发突然,我也不知道所有情况,只能勉强拼凑出事情经过。”
魏洪坤满怀同情地给他一支烟,同时又叹口气,开始叙述事情经过。
“会馆的视频监控员发现三个歹徒闯进了304房间,便向保安示警。等五个保安赶过去,阻止歹徒行凶,没想到三个歹徒都是亡命徒,五个保安都挂了彩,才总算把三个歹徒制伏……”
经过核实客人资料,证明倒在血泊里的是,轩凯丽或许是为了逃命,从阳台失足跌落丧命。
这是一起严重的刑事案件,但保安队长还算理智,先报告了老板魏勇。
魏勇很意外,他一方面下令封锁消息,不能因此让会馆的名誉受损,一方面要调查死伤客人资料。
根据客人登记和视频监控看,客人是福懋地产公司老板富饶,凌晨和两个随扈入住会馆,而轩凯丽是早上八点多进入了富饶的房间。
从富饶衣衫不整的情况看,轩凯丽和他肯定有不正当关系。
翻看会馆地下停车场入口视频录像发现,小羽是九点驾车进入,因为他停车的地方是监控死角,只看到歹徒走到小羽汽车所在位置,却看不见小羽。九点十二分,小羽的汽车离开停车场,正是歹徒进入房间行凶的时间。
魏洪坤顿了顿,叹口气:“小羽电话打不通,大概是害怕躲起来了。按我儿子大勇的意思是报案,但我让他先等一等。正民哥,这事儿……该怎么处理,还是您拿个主意吧。”
“混账东西!”
魏正民咬牙低声骂了一句。
只是不知道他是在骂儿子,还是骂儿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