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结婴丹是何等的珍贵,你当着诸多修士的面将其送给他,难道不是使了一出借刀杀人之计吗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“我只是单纯的想要感谢张师兄曾经对我的关照。”
“至于借刀杀人什么的,我完全没想过。”
“我是个老实人。”
“当然了,可能我选的时机地点不太妥当,可我对张师兄的感激之心,那是天地可证,日月可鉴。”
秦凡义正词严的对执法弟子解释道。
“好一张伶牙利嘴。”
“那照你这么说,张师弟的死,就只是你的一时不察所造成的?”
那年长的执法弟子面色阴冷了下来。
“师兄此话却是有些偏颇。”
秦凡摇了摇头,语气淡然的道:“准确的来说,张师兄的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因为你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,张师兄的意外身故是我的结婴丹所造成的。”
一番话听罢,那年长的执法弟子面色已是极为铁青难看。
本以为此次办案当手到擒来,不曾想,秦凡会如此巧言善辩。
而且对执法阁弟子没有任何畏惧,胆子不是一般的大。
若换了寻常弟子,刚刚进门的时候恐怕便已被吓的跪地求饶了。
“靠唬人办案?”
“呵呵,真当道爷是温室里的雏不成。”
“只要没证据,你能拿道爷如何?”
秦凡心下冷笑,面上始终是气定神闲。
没有一点心虚的模样。
“晋岩师兄,这小子死不承认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那手拿铁链的弟子眉头紧锁,见局面僵持起来,不禁暗中对那年长执法弟子传音问道。
年长执法弟子没有回答,只冷冷盯着秦凡。
过了片刻,方冷声开口道:“难怪能在凤凰药界内一人力败诸多仙魔天骄,果然有些本事,不过我须得提醒你一句,你实力再强,也依旧是五行灵根修士,不入金丹,在我等眼中,终究仅是一只强壮的蝼蚁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