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坐定,姜阳看了看天色暗道不好,思忖道:
‘这么久没消息,这一回来不曾去见她,估摸着又该担心了。’
说什么来什么,这头姜阳刚一起意便见天边呼扇着飞来一只灵鹤,扑棱棱的悬停过来。
他都不用拆开来读,定是商清徵着急的书信来问了。
姜阳摇头失笑,挥手将灵鹤招了下来。
纸上字迹娟秀,语气也不急不缓,状似寻常问候,但姜阳还是在纸笺边上发现了几滴墨点,显然对方书写时心绪远没有表现的那般平静。
“嗐。。。。”
……
曦雨峰。
身着青裙的女真人坐定在殿上,少见的听着下首的李周盈禀报事务。
李周盈是个心细的,纵然是真人不管不问,她也协同着商清徵,二人将峰上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这绛衣女子一条条细细说明,让上首真人时不时点头,末了又道:
“此批招收来的弟子中有名幼童灵窍根骨俱是天纵之选,引来多峰关注,真人得空可以看一看。”
“嗯。。。”
蔺曦雨应了一句,声音略带慵懒之气。
李周盈没打顿,紧接着道:
“另有孟氏敬献了一批资粮,走了玄涤真人的关系,希望能向真人求一个真传的位子。”
“孟氏?哪个孟?”
“淮上孟氏。”
蔺曦雨听后微睁的眼帘又合上了,没好气道:
“又是走关系来的,我这又不是育婴堂,别有个什么物件都往我这里头塞。”
这话叫一旁的连霏脖子一缩,虽然师尊不是在指桑骂槐,但严格来说她便是走关系来的。
紫府可不是打打杀杀,还要有人情世故,抱怨了两句后她终究还是松了口,轻声道:
“这样吧,明里不要应他什么,你暗地里去见一见那孩子,我的规矩你是知晓的。”
“是。”
李周盈忙蹲身应下。
按她对真人的了解,这其实已经是倾向于答应的意思了,只要后续孟氏不昏了头,这桩缘分便是成了。
“对了,清徵呢。。。。怎么不见她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