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不由分说的便朝夏府走去。
“你知道我家?”
朱厚照道:“锦衣卫抓人不就来这抓的吗?打听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夏婉儿:“……”
……
夏儒最近很伤心,守了这么多年的爵,到自己这一代,把家世败光了。
“三弟,前段时间咱们经商,你从我这拿了五千多两银子……”
一波又一波的亲戚不断来京找到夏儒,现在夏家已经家徒四壁,能卖的都卖了。
当初夏儒还是爵的时候,远亲近邻络绎不绝,现在所有人都深怕和夏家沾上干系,纷纷避之不及。
等朱厚照抵达夏府的时候,夏儒正在送族兄离去。
“三弟,这钱……”
夏儒尴尬的道:“明日再说,明日再说,我先接待一下客人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啊,实在不行,你这宅子……”
“知道了,莫说这事,被外人听到平白笑话。”
夏儒赶紧赶走了族兄。
朱厚照似笑非笑的看着夏儒,问道:“夏叔叔,您这是?”
夏儒生平最要面子,淡淡的摆手道:“没什么,家族几名兄弟要来借钱,我让他们明日来借。”
朱厚照狐疑的看他一眼,又看了看光秃秃的院子。
夏儒解释道:“快入秋了,盆栽什么的也没用,来年再置办无妨。”
“当然,老夫最喜简单,所以家里就弄的稍微简单点了。”
朱厚照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。”
夏婉儿心道,爹你嘴是真的硬。
“需不需要钱?”朱厚照忽然开口,“我可以借你点。”
夏儒正色道:“这叫什么话?夏家高门大户,还缺钱花吗?”
夏婉儿轻声道:“爹,您别撑着了,朱公子……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