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会意,从旁边提来一桶海水,冲着那人的断臂之处浇了下去。
海水有盐。
盐洒在伤口处,那种剧痛,可以想象。
至少看着面前这个已经痛的死去活来的人,就可见一二。
“另一只手,也卸了。”
岳无情继续开口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东狗贼,老子都说。”
“停。”
岳无情招手。
“上药。”
岳无情继续开口。
随船而来的医生,提着医药箱从船舱中走了出来,看着满地的死人尸体,忍不住一阵干呕。
“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这德行,别怪我手下无情。”
年轻医生脸色一白,道:“将军请放心。”
这也怪不得他,这人是刚从学堂毕业的学生,从来没上过战场的,今儿个,还是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死人。
而且还是那种惨不忍睹的死人。
“给他上药,别把他弄死了,要不然拿你试问。”
“定不辱命。”
医生跪在地上磕了个头,吸了口气,平复着慌乱的心,开始给那人上药。
岳无情拿着钢针走了过来,在那人脸上一阵摩挲,直至触碰到对方耳朵的时候,才猛地一扯。
刺啦一下。
又是一张人皮被生生的撤了下来。
随后,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,落入到了众人的眼里。
“女的?”
岳无情一愣,扭头看向后方正坐在小板凳上吃瓜子的李爵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