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中,张员外最为愁眉苦脸,脸色也最阴沉,时不时用一双小眼狠狠瞪着西门庆和花子虚。
如今他的损失最严重,不但亏了包山的本钱,就连以后的柴炭生意恐怕也要被武植的蜂窝煤侵占。
他知道,要不是西门庆和花子虚两个人去挑衅武植,自己的柴炭生意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!
昨日在狮子楼的雅间讨论,自己将这番话说出口后,却被西门庆面不改色,冷冷怼了一句:
“老张,凡事得讲证据,你别在这信口雌黄,血口喷人,这种影响团结的话以后少说!”
张员外被这句话噎了一下,苦于没有证据,只得拂袖冷哼一声。
众大户也知道,问题出在西门庆和花子虚身上,众人对他们也怨愤甚多,但苦于没有证据,朝他们索不了赔,只得在聚会讨论时,时不时面带怨愤看向他们。
便是如今来到县衙后院,也是如此。
西门庆和花子虚对此视而不见,一脸坦然的静静站在原地。
不过一众大户昨日也商量出了个办法,那就是拉拢新来的县尉,给那武植使绊,最好扣上他几个罪名,将他的蜂窝煤生意搅黄搅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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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将他弄进牢里就更好了——
所以这些大户相约好,今日一个不差,来相祝新县尉走马上任,同时还各自备了一份礼物,如今正拿在手里。
现在来到这后院,众大户没见到武植,心里一喜,均不禁暗道:
“果然是个新晋大户,底蕴不够,看,今日这陈县令不就没邀他来相祝新县尉走马上任么,呵呵呵……”
众大户想到这,心里一乐,看起来自己这些老牌大户在陈县令心里还是更重要些的。
见微知着,那武植狂不了多久了……
西门庆和花子虚对视一眼,均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丝喜色。
张二岩没见到武植到场,有些讶异,心中奇怪道:
“以武兄弟深知人情世故的性子,这种县尉新上任的时候,不该缺席才对。难不成真是陈大人没有邀约他,从而向城中这些大户示好?”
后院内,众人心思各异,正垂手等候时。
院廊上,陈县令和陈致礼从隔壁的县衙公堂缓缓走出。
众人见到陈县令,纷纷施了一礼。
陈县令捋须呵呵一笑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