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花子虚瞳孔一缩,知道陈县令是在提点自己,他只能再压武植五个月,届时告老后,权力不在,武植要清算你们,他也无能为力,你自己提早做好准备。
是磕头认错祈求武植的宽恕,还是一路莽到底与他作对,自己要好好思量。
花子虚目光复杂,想起刚刚西门庆来吊唁时与自己说的计划,沉吟片刻后,最终眼中泛起一丝戾气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朝陈县令抱拳深鞠一躬。
陈县令见状,知他不愿服软,誓要与武植争斗到底,苦笑着摇了摇头,不再多言,随即和陈致礼转身离去……
……
另一边。
灵堂内。
李瓶儿现在作为名义上的花家正妻,自然要跪坐在灵前守孝。
她现在还有些接受不了花老太监忽然离世,如今正双眼呆滞跪坐在一旁,表情有些木讷。
没了花老太监这棵年迈的老树为其遮挡,阴云定会再次笼罩在自己头上。
到时候,自己该怎么应对?
……
……
县衙。
县尉厅堂,武植今日照常点卯上班,正处理公文时,忽然听到花老太监昨夜中炭离世的消息,颇感意外。
不过此事对他没什么影响,花老太监死不死都无妨,反正只要陈老头一告老,拍屁股走人后,他立马就要收拾花子虚和西门庆。
花老太监便是不死,他也有法子收拾他们。
如今那老太监中炭死了,倒是省去自己一些功夫。
没过多理会,武植翻看起差人收集来的朱家庄资料、
“朱龙、朱虎、朱豹!朱家庄三兄弟,老大平庸,老二冲动,老三稳健聪慧!”
武植一页页看下去,当翻到中间时,咦了一声。
“咦,朱老太公最小的弟弟——朱朝平,现位居山东京西路转运司——司税郎!转运司的吏员?
朱家除了远亲朱勔外,东平府官场上就只有一个吏员吗?”
武植目光微闪,他摸了摸下巴,正在思索怎么收拾朱家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