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此时,一道幽幽的声音飘入耳中:
“你是在找我吗?”
那声音很近,近得像是就在身边,所有人的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小心,有诈!”
“砰砰砰!”
“谁,是谁!”
“噗嗤噗嗤。”
“啊啊!”
帐内陡然陷入混乱,一声声哀嚎此起彼伏,仅仅十几个呼吸便重新归于平静,四周油灯终于亮起,将黑暗驱散得无影无踪。
再打眼一看,十名手下已经全部毙命,只剩赵五一人握着匕首惊恐不安地站着,双腿都在发颤。
大帐两侧不知何时出现了几名手握弯刀的悍卒,刀锋上正有血迹丝丝往下流,人人面露杀意。中央的四方桌旁,项天穹静静地坐着,朝他一笑:
“我倒是谁,原来是你这个叛徒。”
“说吧,想怎么死?”
“我,我跟你拼了!”
淡淡的笑容却令人如坠冰窖,绝望中的赵五一个虎扑逼近身前,手中匕首朝着项天穹的咽喉直刺而去,这一下拼尽了全力。
项天穹端坐如钟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就在匕首距咽喉不足三寸的刹那,他的右手轻轻往前一探,稳稳地掐住了赵五的手腕,顺势一拧:
“咔擦!”
手骨瞬间断裂,赵五惨叫一声,持刀的右手腕已被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,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,鲜血淋漓。那柄匕首也脱手坠落,尚未落地便被项天穹左手抄住。
“想杀我?你也配?”
项天穹轻笑一声,左手握着那柄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,猛地往下一按!
“噗嗤!”
匕首贯穿赵五的右手手掌,生生钉在了四方桌上!刀尖穿透手掌、穿透桌面,从桌底露出三寸有余,鲜血顺着桌面汩汩淌下,啪嗒啪嗒作响。
“啊啊啊!”
“疼,疼啊!”
赵五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,整个人趴在桌上拼命的扭曲,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,他想把手抽回来,可那匕首却钉得死死的,刀刃就在骨头缝里搅动,疼得他眼冒金星,差点晕死过去。
“我劝你还是别动了,乱动越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