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家!
魏家!
赵家!
还有其他近三十家神京城内盘根错节的大世家!
在抄没这些叛族世家的祖地深处,那一个个深不见底、散发着浓烈血腥与邪恶气息的血池,那一座座用白骨与怨念垒砌的诡异祭坛,暗红的污血,扭曲的符文,空气中凝而不散的绝望嘶嚎……
原来,目的在这里!
这滔天罪孽的源头,竟是为了催熟参天神树!
李七玄强压下翻涌的杀意,思绪飞转,理清楚其中的关键脉络。
他声音冷得像冰继续问道:“这些人牲血祭,仅仅只是为了加速参天树的成长吗?”
“并非如此!”
周煮立刻摇头,脸上更添了几分凝重:“可能还有其他用处……等等!你们莫非是在神京城,已经发现了类似的痕迹?”
李七玄重重颔首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!”
周煮的脸上瞬间被巨大的愤怒占据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:“有些人,终于坐不住了,等不及了!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桌上。
“在无尽大陆北荒域雪州,人牲血祭这种邪术,用途极其邪恶阴损!”
“它被九大门派列为绝对禁忌,明令禁止!”
“胆敢修炼者,皆被视作人人得而诛之的魔修!”
“而这种邪术,最大的用途有两种。”
“其一是疗伤!可快速修补本源,甚至起死回生,代价却是亿万生灵的血肉精气和性命!”
“其二便是修炼某些速成的魔功,能让施术者自身的实力在短时间内暴涨!”
周煮说到这里,停了下来。
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。
但他看向李七玄的眼中,所表达的信息已经不言而喻。
李七玄的面色骤然一变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没错,我觉得有人在背后操控各大世家,暗中发起了这场惨无人道的恐怖人祭,不但在强行催发参天神树,加速其沟通主世界的能力。”周煮神色阴沉而又愤怒地道:“另一方面他自身更在以这滔天血孽为养分,修炼魔功,疯狂提升实力!”
李七玄心神一震。
一股冰冷的战栗感瞬间传遍全身。
因为他猛地想起一件事!
一件被他忽略了,或者说,当时未曾深想的事情!
自从米二老爷子毅然决然地以身化树后,起初,老爷子还能通过微弱的精神波动,与他、与米粒进行意念上的沟通,传递着安抚与守护的意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