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我家断不会容你这等人物!”李澈叉腰怒目。
楚灵曜索性豁出去,直言道:“他碰了我的脚,还喜欢得紧,哪里舍得我受委屈。”
“你这不知廉耻的小蹄子!”李澈上前一步,“碰了脚又如何?不过是一时心软,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?”
楚灵曜柳眉倒竖,迎上前去,腰间银铃作响,娇叱道:“我非金枝玉叶,可他非要送我绣鞋。你可懂其中意思?倒是有些人,千里奔波归来,磨破了鞋也无人疼惜!”
此言一出,犹如利刃般直戳进李澈心窝。她咬牙瞪向尴尬的杨炯,见楚灵曜叉腰得意,怒从心起,玉指如剑,直取其面门:“我打断你这贱蹄子的腿,看你还如何卖弄!”
楚灵曜大惊,身姿轻灵如鱼跃浪间,双掌翻飞带起破空之声,嘴上却不饶人:“有本事便来,莫要只会耍嘴!”
杨炯见二人动手,急忙挡在中间,汗出如浆:“有话好好说,切勿动武!”
然二人怒火攻心,哪里肯听?
李澈绕过他,指尖凝出诛邪印诀扫向楚灵曜脚踝,嘲讽道:“脚小便了不起?我替你治治这站不稳的毛病!”
楚灵曜侧身躲过,抓起花瓶狠狠掷去,瓶上纹饰扭曲如怒:“总比某些人不分前后强,空有一副好皮囊!”
李澈一脚踹开花瓶,与楚灵曜绕着杨炯缠斗起来。
一时间,屋内桌椅轰然翻倒,瓷片飞溅如碎银落地。
李澈脚尖轻点,一脚朝楚灵曜腰间踹去;楚灵曜就地滚翻,抓起桌布裹着碎瓷片甩来,尖声道:“你既无情趣又不可爱,难怪他不待见!”
“我撕烂你的嘴!”李澈怒喝,换作灵官印诀挥袖挡开瓷片。
二人越打越凶,杨炯被夹在中间,忽而被袖风扫得撞墙,忽而被掌力震得胸闷咳嗽,汗透重衫,苦不堪言。
忽听得杨炯“哎哟”一声,原来他踩中地上混着香水的胭脂,加之满地茶水湿滑,一门心思劝架竟未留意脚下,整个人向后摔去,“咣当”闷响中摔得气血翻涌。
李澈与楚灵曜却无暇顾及,见他暂无大碍,复又缠斗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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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澈的指剑擦过楚灵曜脸颊,几缕青丝飘落胭红之中;楚灵曜掌风扫过,竟将李澈精心挽就的同心髻打散,乌发如瀑垂下,发间还沾了几点红色胭脂。
“你敢毁我同心髻!”李澈跺脚怒吼。
这发髻是她来时特意梳理,本欲与杨炯好好叙旧,不想竟成了此番光景。她恼羞成怒,扯下床幔缠住楚灵曜手腕,运力越勒越紧。
楚灵曜奋力挣扎,怒吼:“有本事便勒死我!”
李澈指尖玄力翻涌,侧身一脚踹向其面门。
楚灵曜就地滚翻,抓起半幅画卷掷去,却见李澈贴地如清风,一把抓住她腰带。
二人各自发力,只听“当啷”脆响,楚灵曜腰间银铃裂开半道缝隙,碎银般的铃声戛然而止。
“你……这是我师傅送我的生辰礼!”楚灵曜怒喝,挥掌劈向李澈肩头,掌风似带起翻山倒海之势。
李澈冷笑侧身,袖中飞出三道符篆化作剑影,正是上清秘法“符剑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