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勾住杨炯的脖子,那双慵懒的眸子里满是柔情,满是爱意,满是小狐狸般的狡黠。
“夫君,”王修轻声唤道,声音甜得像蜜,“你可不许再冷落我了。”
“不会了。”杨炯低头,在她唇上轻轻一吻,“这辈子都不会了。”
窗外,夜色渐淡,东方已泛起了鱼肚白。
樱庭内的灯火依旧亮着,昏黄的光透过纸窗,映在院子里的樱树上,将那嫩芽染成了一片温柔的金色。
不知过了多久,帐内终于安静下来。
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从帐中伸出来,轻轻拨开床帐,露出一张慵懒的俏脸。那双眸子半睁半闭,眼波流转间,尽是说不出的风情。
“夫君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若是一直这样,该多好。”
“那便一直这样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那也是你的油嘴滑舌。”
帐内传来一声娇笑,随即那只手缩了回去,床帐重新垂下,将所有的柔情蜜意都遮掩在了其中。
窗外,天色渐明,晨光透过窗棂,洒了一地的碎金。
正是:
樱蕊凝春,柳腰轻颤,
参旗暗转星河换。
眉攒翠蛾怯多情,袜冷凌波曳绛罗。
万种惊惶,几分缱绻,
欢愉只在灯影畔。
芳心暗度夜沉沉,一痕软玉乱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