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叶的条件听起来很诱人,只是利用他们在高句丽的一些人脉关系,为商队提供些便利,就能换取一个足以改变家族命运的“大功勋”?
这交易似乎太不对等,也太。。。空泛了。
“驸马爷。。。”
突地稽缓缓开口,带着深深的疑虑。
“您的好意,老夫心领,只是,这功勋从何而来?又如何确保?”
“老夫对驸马爷的手段虽有耳闻,但。。。毕竟未曾亲见。”
“商路之事,涉及两国,也非小事,老夫也需要时间思量。”
柳叶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。
要是突地稽一口答应下来,他反而要怀疑对方的诚意和智商了。
“理当如此。”
柳叶爽快地点头,重新端起酒杯。
“事关重大,国公自当深思熟虑,柳某会在营州逗留五日,五日之内,国公若有决断,可随时派人到登科楼寻我。”
他举杯示意。
“今日叨扰,多谢国公与少国公盛情款待,柳某告辞。”
说完,柳叶也不拖泥带水,起身拱手,在突地稽父子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从容离开了国公府。
。。。
柳叶走后,大厅内只剩下突地稽和李谨行父子二人,以及满桌几乎未动的酒肉。
炭火依旧旺,但气氛却异常凝重。
“父亲,您怎么看?”
李谨行率先打破沉默,少年人的脸上满是凝重和思索。
突地稽没有立刻回答,他拿起割肉的小刀,在手中无意识地转动着,鹰目微眯。
“这个柳叶。。。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单刀赴宴,言语犀利,直指要害,他提出的交易。。。看似我们占了大便宜,但越是如此,越要小心,天上不会掉馅饼,尤其是这等泼天富贵。”
“他想要商路。。。这恐怕只是明面上的幌子。”
李谨行分析道:“竹叶轩富甲天下,但高句丽市场再大,又能大到哪里去?”
“值得他亲自跑来营州,找上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