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贯一盒,就这几根。”
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商人献宝似的拿起一根,用银剪子仔细地剪掉烟头。
“啧,味儿是正!”
“比三等云雾醇厚多了,还有股桂花甜香。”
被称为张兄的男人深吸一口,眯着眼,一脸享受。
“听说宫里那位,都只抽这个?”
“可不是嘛!”
“现在长安城里的贵人们,手里没根金桂,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!”
“贵是贵,可这玩意儿,现在是身份!”
山羊胡得意地吐出一个烟圈。
“送礼,谈生意,没它开不了场!”
“囤几盒在手里,比金子还保值!”
扬州,瘦西湖畔的画舫上。
丝竹声声,莺歌燕舞。
一个年轻的盐商子弟,斜倚在软榻上,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卷烟,故作老成地吞云吐雾。
旁边几个陪酒的歌伎被呛得微微皱眉,却还得强颜欢笑。
“王公子,您这抽的是什么新鲜玩意儿?味道怪冲的。”
一个歌伎忍着不适,娇声问道。
“不懂了吧?”
王公子嗤笑一声,晃了晃手里的烟。
“岭南云雾,价比黄金,这叫派头!”
“土包子才觉得呛,学着点!”
益州,一家茶楼里。
几个茶客一边喝茶,一边议论着新鲜事。
“听说了吗?城东李员外家的小舅子,为了抢最后两盒云雾,跟人直接在铺子里打起来了,头都打破了!”
“啧啧,疯了疯了,那玩意儿就那么邪乎?”
“邪乎?你是不知道,隔壁绸缎庄的赵老板,前阵子囤了五百贯钱的货,这才半个月,转手就赚了快一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