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,虽然他没受伤,但肯定也是出意外了,也算是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“真是的,看到我这个长辈,也不知道多打几声招呼。”
“多说句话能死啊?还公安呢,当公安就可以不礼貌吗?”
闫埠贵顿时没好气地看了刘海中一眼,指了指他说道:
“老刘,你跟我说这些干啥呀?”
“你有意见,直接去跟易家和说呀,人家才是正主!”
“你去给他提提意见嘛,让他改进改进。”
闫埠贵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还在一旁拱火呢。
看完易家和和刘光齐的比赛,也该看看老易和老刘之间的比赛了。
不过,此时的刘海中,不知道是不是聪明的脑细胞又占据了高地,竟然没接招。
“现在老易这个样子,我就先不给他添堵了。”
“下次如果易家和还敢这么没大没小的,看我会不会教训他?”
闫埠贵忍不住就撇了撇嘴,老刘也就剩下一张嘴了。
另一边的老易家,一大妈和易家和合力把易中海扶到了床上去。
“大娘,你也歇一下吧,我去给大伯打盆热水擦擦脸,这样舒服一些,顺道弄点醒酒的酸梅汤给他喝。”
听到易家和的话,一大妈顿时就把他给拦住了。
“家和,这些事,我来做就行了。”
“你也累了一天了,又是刚出任务回来,赶紧去歇一歇。”
易家和笑着说道:
“大娘,今天你和大伯为我担惊受怕的,估计吓得不轻,现在你也要缓一缓。”
“我年轻,比你们抗造,我来吧。”
“大娘啊,你刚才干嘛不拦着我大伯点儿?”
“他喝了太多酒了,多难受啊。”
一大妈顿时就没好气地白了床上的易中海一眼:
“你看看你大伯,我哪里说得动他呀,估计只有你说他,他才会听,真是死爱面子活受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