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今日当着袁天锋等人的面,她也要一场彻底断亲的戏码!
如若不能彻底让这些恶亲死心,就算她日后带着爹娘还有阿奶搬到了城里,眼前这些人也迟早会成为只会吸血的蚂蟥,想方设法缠上她们。
与此同时,马车内的田陟听到动静后,也连忙掀开布帘跳下马车。
黑脸衙役也紧随其后。
看到田陟出来,秦破山先是暗自松了口气,此人看着面生,似乎只是个寻常衙役。
还好不是安阜县尊亲临此地!
只是一名普通衙役跟随的话,证明那位大人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重视这位“打虎英雄”。
而袁天锋之所以跟来,恐怕只是因为在山里经历过生死的交情,所以特意给了些薄面而已。
不过秦破山还未来得及高兴一秒,望着紧跟在田陟身后那人的黝黑脸庞,他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几分。
黑……黑逵?!
身为安阜城人士,对于自家县尊最看重的黑脸衙役,他自然并不陌生。
从某种意义上,这位衙役之首在安阜县内,几乎代表了县尊大人的意志!
秦破山内心刚松了口气,此刻却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从马车上下来,黑脸衙役始终阴沉着脸,一一扫视过院子前除了叶大刚三人以外的其余所有人等。
经过上一次送弓事件,他对于李家村百姓的印象并不算好,要不是忙着上山猎虎之行,就连当日那个肆意造谣编排叶姑娘的李家村里正,恐怕早就被拉下马了!
不过这次送叶姑娘亲自回村,正好可以一同将此事办了。
“黑大人,好久不见,可还记得秦某?”
黑逵还未开口,秦破山就率先厚着脸皮迎了上去。
他之前与前者有过一面之缘,还是经人引荐。
在晓得县尊大人如此看重这位神弓女童后,他就下意识起了化干帛为玉锦的心思。
不然与对方硬碰硬,且不说黑逵会站在哪一边,就单论充当车夫的袁天锋,都已经足够让他喝上一壶的了!
毕竟谁也想不到,堂堂沧澜山脉第一人,创下上山打虎之壮举的英雄,居然会给一名年仅七岁的女童当车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