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者却仿佛没听见似的,根本连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显然对于里正接下来的到来,叶大山已经彻底打消了插手的想法。
帮忙?他要是再帮这一家子白眼狼,那就是脑袋被屎糊住了!
此时此刻,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大怨种似的。
“小花侄女,你听俺解释,这都是个误会。”
趁叶小花还未来得及转换矛头,叶大山脸庞连忙挤出一丝笑容,试图将尴尬的气氛缓和。
“误会?”
听到这话,叶小花只是简单扫视了一眼面前这个第一次“见面”的二伯。
虽然后者成了镖师,但那副懦弱和小人得志的模样,却是与她脑海里以前的记忆相差无几。
“陈大豪头上的伤,应该是你打的吧?”
她直接无视了叶大山,径直冰冷地看向秦破山。
“我晓得我那二伯,才出去这么一段日子,以他的三脚猫功夫,肯定不是陈大豪的对手。”
“这里能将他打成这样的,也只有你了。”
此话一出,秦破山顿时苦笑着摇了摇头,苦涩地点了点道:
“不错,正是在下所为。”
“神弓女童想要如何处置,秦某都愿意接受。”
在看到袁天锋的那一刻开始,他心里就已经认命了。
连堂堂沧澜山脉第一人的存在,都甘愿为眼前这位神弓女童当车夫,他不过只是安阜城中小小的镖头而已,连平日见了黑脸衙役都得巴结,哪还敢在前者面前造次?
但凡有点丝毫不敬的想法,恐怕他遭到比陈大豪更凄惨的下场。
“秦师父,你可是镖头,怎能这样轻易服软……”
望着面前熟悉的身影,叶大山目光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他第一次见到师父的时候,亲眼看到对方那不可一世的样子,所以方才萌生了哪怕死缠烂打也要拜师的想法。
所以他压根想象不到,身为堂堂镖头的秦师父,居然也会有低头的时候!
他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,也不敢接受!
因为秦破山的服输,也就意味着他再也没有一丝翻盘的可能。
接下来,自己势必会遭到小花侄女的报复!
甚至会沦落到老大一家那样的下场,也未尝没有这个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