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没过多久,叶小花便带着吴山叔到了大伯以前居住的院子。
返程的路上,她在田坎上慢悠悠走着,时不时抬头看向月明星稀的夜幕。
这一刻,她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直到现在,她才感觉自己在这个时代彻底立了足,不必再忧虑全家人的生计问题,不必再忧虑老爹因腿伤而导致的抑郁……
而这份再简单不过的安乐,随着新酒楼的开业,势必会越来越稳固。
想着想着,叶小花不知不觉地回到了院子。
她看到原本还一片狼藉的石桌,此刻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原本趴在上面醉得不省人事的老爹,也早已不见踪影。
“小花,你这么快便将你山叔送到了?”
叶何氏拎着帕子从灶屋走出,看到院门的那道小小身影后,不由有些诧然。
“是啊娘,爹呢?回屋了吗?”
听到这话,叶何氏无奈地点了点头,“别提了,你爹那酒量……又不会喝还非要喝。”
“下次咱们可不能这般纵容他了,酒这玩意儿人家都说了,少喝点对身体好,多喝了那是害人的。”
“你不晓得你爹刚一进屋,就给我搞了好大一滩烂摊子,不说了……你快进屋歇息吧,俺还要去院外找些石灰。”
一边说着,叶何氏拿起放在院子角落的铁铲,便往院外走。
“看来老爹好久不喝酒,酒量也会随之退化。”
听到娘亲的吐槽,叶小花不禁莞尔。
在她为数不多的记忆里,老爹的酒量虽然不算厉害,可也没有现在这般差。
之前时常与李叔拼酒,两人三坛酒不在话下。
如今怕是因为身体缘故,再加上太长时间滴酒不沾,才导致现在酒量那么“差劲”。
在院子里简单洗漱后,叶小花刚进屋子,背还未沾床之际,便感觉眼皮有些沉重,一股说不出的倦意涌上心头。
次日一大早,叶小花听到院子里有动静,出门才知道是吴山叔醒了酒,过来打声招呼便准备去猎山。
毕竟前日他布置了陷阱,昨日已经一整天没有管过了,虽然有那么几位好友帮忙盯着,但中了陷阱的猎物,要是不早些带回家,等死透了后就容易发臭,影响猎物的品质。
要是今天再不上山,那恐怕损失就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