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香软玉的妙体满怀,带着熟悉的馨香。
感受到怀中佳人微微颤抖的肩头,和低低的抽泣声,陆景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柔软的涟漪。
他揽着李师师,走到石桌旁坐下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轻轻拍着她的背,柔声安慰。
“呜……你这个没良心的!”
李师师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粉拳不轻不重的捶在陆景胸口。
“一走就是两个月,又没有书信,你可知奴家有多想你……”
她越说越委屈,泪水涟涟。
“奴家日日盼,夜夜想,就怕你得了奴家的身子,便觉得腻了,将奴家弃如敝履,再也不回来了……”
陆景闻言,低笑一声,手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。
“怎么会,你可是名动天下的第一花魁,不知多少人梦寐以求,我好不容易才摘下此等绝世芳华,岂会舍得抛弃?”
他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。
“自然是要好好养着,仔细珍藏品味才是。”
李师师被他这话逗得破涕为笑,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脸色微红。
“就会说好听的哄我……”
在他温柔的安抚和略带调侃的话语中,李师师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只是依旧赖在他怀里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仰起脸,好奇的问:“你这次回皇城,是有什么事吗?”
陆景也没隐瞒,直接道:“嗯,有些事,想找顾妈妈打听些消息。”
李师师一听,小嘴顿时微微撅起,眼中闪过一丝幽怨。
“果然,你不是专程回来看奴家的……”
陆景嘿嘿一笑,手臂紧了紧,低头在她发间轻嗅。
“我想你是真,找你也是真。”
李师师闻言,只觉得心里甜丝丝的。
面上却还是娇嗔的白了他一眼,然后乖巧地依偎在他怀中,不再追问。
两人一同进入房间。
直至午时,陆景才起身准备离开。
李师师虽万分不舍,但知他身有要事,也只能依依惜别。
陆景再三保证,待江南之事了结,定会回来看她。
她这才肯松手,目送着他离开院子。
离开李师师的小院,陆景径直来到了顾妈妈独居的院落。
通报之后,他被侍女引了进去。
顾妈妈正端坐在上首,手捧着一杯香茗,正在品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