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再用力砸下去,便能彻底了结林远的性命。
彻底摆脱这个囚禁她、羞辱她的男人,一雪前耻。
林远右手缓缓的抓起一根银针……
这是他最后一丝力气。
如果乐薇儿敢动手,他将毫不犹豫,杀了这个女人。
双方,都在酝酿最后的力气。
可就在乐薇儿的铁棍即将落下的瞬间。
她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。
乐薇儿咬着贝齿,迟疑了许久。
最终,她眼底的杀意渐渐褪去……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丝复杂与挣扎。
乐薇儿低头看着地上浑身是血、意识模糊的林远。
她又想起……昨夜的沉沦。
想起地上……那抹刺眼的落红、
乐薇儿贝齿紧紧咬着下唇,心底,竟……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与不舍、
这个男人,纵然囚禁她、羞辱她……
可终究,是拿走她第一次的男人。
是她这辈子第一个交付身心的人。
片刻的挣扎后,乐薇儿终究还是心软了。
乐薇儿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铁棍。
她眼底的复杂……渐渐被冰冷的决绝取代。
她俯身,居高临下地盯着林远。
乐薇儿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甘,一字一句地冷笑道:
“狗男人,算你运气好。看在我第一次被你拿走的份上,我们之间,也算是一场孽缘,今日,我暂且饶你一命。”
说完,她不再多看林远一眼。
她转身,便朝着酒窖角落走去……
她一把扯下拴在脚踝处的铁链。
先前林远心软,未曾给她戴手铐。
所以铁链的锁扣也并未锁死,她轻易便挣脱了桎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