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沢的话并没有说太明白,毕竟一切也只是他的猜测。
余不饿也没太在意这些。
清风山的想法如何,和他并没有太大关系。
他只需要做好一件事,那就是配合清缴小组的行动,尽可能在方方面面都做到最好。
他没想着向其他人证明什么,反正原本,这就是他想要做的事。
另一边。
宫九攫坐在车内,老神在在。
他并没有想着和宫霖交代什么。
主要还是了解自己这个侄子的性格。
如果真将其中曲折告诉对方,这小子非但不会配合,反而,还会产生逆反心理,处处和他唱反调。
对此,宫九攫也颇为无奈,和宫霖的确是宫家这一代最优秀的孩子,也是宫家延续辉煌的希望。
还能怎么办?顺毛捋呗!
他没说话,宫霖反倒先开口了。
“二伯,你觉得余不饿那家伙怎么样?”
宫九攫微微一怔,看了他一眼,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宫霖惊讶,“你不是看人最准吗?”
宫九攫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这是什么话,我和他才刚刚认识,并无多少了解,想要做出判断也得有所依据不是?”
这话乍一听很有道理,但是宫霖却不相信。
“真的吗?你可是清风山的司命,我不相信在此之前,你们对他都没多少了解。”
宫九攫微微一怔,有些讶异地看着自己侄子。
宫霖被这样的眼神盯着,像是有蚂蚁在身上爬。
“二伯,你是不是觉得,以我的脑子不该想到这些!”
宫九攫尴尬一笑。
坏了,这小子去了一趟武道大会,好像脑子好使了。
宫霖叹气。
“我只是不喜欢动脑子,不是没有脑子,而且,你这一次主动带我来,分明不对劲。”
宫九攫转过脸,重新审视自己这个看着长大的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