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妃萱也没有真的生气,事实上,她甚至都不在意这件事。
之所以整这么一出,纯粹是觉得程如新的立场出现问题,得狠狠敲打一下。
等程如新平复好情绪,洛妃萱才说道:“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,光想着看热闹了?”
她有意无意看了眼宫霖。
“我没和余不饿吵架,你们是不是还挺不舒服啊?”
“那哪能啊!”程如新立马摇头,“你和大哥能甜甜蜜蜜,把日子过好,热热闹闹的,就是我们最大的福气啊!”
宫霖嘴角狠狠抽了抽,浑身别扭。
“不是,他凭什么带上我啊?谁跟他‘我们’了?这话说的,好像我是余不饿儿子……”
“哎!”姬平秋大手一挥,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胡说什么呢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
“你哪有这种福气?”
“嗯?”
这踏马还是自己占大便宜了?
洛妃萱才懒得搭理他们。
几个幼稚鬼而已。
她慢条斯理喝着茶,程如新终于确定了。
“大嫂,你是真不生气啊?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呢?因为宋子渔吗?”
“啊这……”程如新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
他的确是这么想的。
但是又好像不能这么说。
别本来没什么事,自己的话成了挑拨,反而惹来了事。
洛妃萱叹了口气,放下茶杯,说道:“你还是不懂,或者说,你不了解余不饿。”
“啊?”
“今天这个人,可以是你,可以是姬平秋,也可以是武杨,是姚冬橙……不管是谁,他都会着急,都会想帮忙,也都会难受,只是这个人,恰好是宋子渔而已。”
程如新的脑袋瓜像是泡进了一盆雾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