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不要听这些话!”
周帝摇头:“此战关乎国运,朕要你竭尽全力把这一仗打好!”
“是!”
裴棘重重点头:“此战若是不胜,微臣唯有以死谢罪!”
“别说这些丧气话!”
周帝瞪裴棘一眼,“朕可是将大周的未来交给你了!”
裴棘猛然挺直身板,眼中饱含热泪:“微臣定不负圣上重托!”
周帝满意一笑,又叮嘱道:“朕与沈镜聊过好几次,他虽然没什么领兵打仗的经验,但他眼光呵想法远胜于常人,到了云州以后,可以多听听沈镜的意见!你要把他当成一个奇才来用!”
奇才?
裴棘惊讶的看着周帝。
沈镜没有一点领兵打仗的经验,圣上竟然评价沈镜为奇才?
这评价,不可谓不高啊!
“微臣谨记!”
裴棘说着,突然又话锋一转,“但微臣会根据实际的情况来。”
“这是当然!”
周帝微微颔首,眼中突然又闪起寒芒:“燕云卫中应该有不少姚俭的人,你此番前去,还要把这些人给朕揪出来!能用则用,该杀则杀!”
裴棘心中一凛,再次重重点头。
难怪圣上要准自己便宜行事。
原来还有这一层的考虑!
看来,圣上是打算对姚俭动手了,开始剪除姚俭的党羽了!
好啊!
圣上终于想通了!
也是!
如果北边的事真的是姚俭故意安排的,姚俭无疑是在触碰圣上的底线!
这会儿,姚俭应该还在沾沾自喜,还以为圣上会迫于形势,让他重任左相吧?
与裴棘密聊一阵后,周帝将裴棘打发走,还交代裴棘,做戏就要做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