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点就是虞念跟城隍爷数百年来忠贞不渝的爱情。
关于这一点,真的是越传越离谱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暗中默默引导,简直把这段爱情故事美化成了幽冥之境的模范情侣范本。
那段时间虞念也没有出现,七殿阎罗让我们安心,说人就在城隍殿里,出不了事儿。
摆渡船在忘川河上晃晃悠悠停了好多天,忽然有一天,虞念就又出现在了上面。
此后很多年,这艘摆渡船往返于王水河、忘川河与黑水河,不知道渡化过多少亡魂,也不知道救过多少人。
当然,也帮过我很多忙。
我拜托虞念帮我摆渡的第一单,就是摆渡傅婉和赵子寻过忘川河。
这事儿还得放放再说。
我们从幽冥之境回来之后,所有人都像是卸下了很重的担子一般,一躺下就不想爬起来。
大家休息了两天,又都变得生龙活虎起来。
唯独只有我。
可能是之前太紧张,透支得太厉害了,我昏昏沉沉睡了三天,整个人都蔫蔫的,还是提不起精神来。
并且总是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。
梦到最多的,还是小孩子咯咯咯的笑声。
直到第四天天亮前,我忽然就梦到了一棵树。
一棵小树从土里冒出来,不断地长大,再长大,最后长成了一棵耸入云霄的梧桐大树。
无数的,各种各样的鸟儿在梧桐树间飞舞、盘旋。
梧桐树最粗壮的枝丫上,站着一只五彩斑斓的小凤凰,歪着脑袋看着我,似乎在笑……
我猛地从睡梦中惊醒,整个人迷茫地坐在那儿,一时间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柳珺焰打开灯,伸手将我揽过去,问道:“又做梦了?”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,说道,“阿焰,我梦到梧桐树了。”
我将刚才的梦境说给柳珺焰听。
柳珺焰听完,若有所思道:“小九,要不请白菘蓝过来给你把把脉吧?”
我摇头:“天还没亮呢,只是多梦罢了,不要大惊小怪的。”
柳珺焰却说:“还是请她过来看看吧。”
然后就穿衣下床,出去了。
我看着柳珺焰匆匆离开的背影,有些不解。
然后又想到他也懂一些基础的把脉,能看出来一些毛病,我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,他是不是发现我得了什么大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