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汉臣白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,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样:“看破别说破,心照不宣。还不都是因为你的这点破事!
这一次我是来你这躲清净的,要做长时间休养,你可得好好补偿补偿我,算是赔罪。”
徐剑飞哈哈一笑,摆了摆手:“我这小庙可留不住你这位大佛。你现在可是委员长与我的单线联系人,身份尊贵得很。
这次要是再把我忽悠成功了,你不还得回重庆汇报领赏?
我看还是算了,我给你一笔丰厚的疗养费,你回重庆享清福去,别在我这碍眼。”
换做以往,王汉臣早就眉开眼笑地应下,变着法儿多要些好处。
可这一次,他却罕见地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地拒绝了:“不必了。这些年,我拿你的已经够多了,这次就不劳你破费了。”
这话一出,反倒让徐剑飞不习惯了,心里瞬间打起了鼓,脸上的笑容也淡了,神色变得忐忑起来。
他太了解王汉臣了,这家伙无利不起早,如今不卡油、不要好处,绝对没好事!
徐剑飞就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,摆出一副严防死守的架势,郑重其事地宣布:“你这不卡我油,我还真就不习惯了。难道这次给我带来的坑,要大到没边儿?
我可提前说好了,不管你接下来说出什么事,我的答案只有一个——坚决不同意!”
看着徐剑飞如临大敌的模样,王汉臣反而信心满满,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,笑道:“我想这次传达给你的命令,你非但不会拒绝,还会不打折扣、毫不犹豫地接受。
而且,这次任务没有难度,我也不收你的辛苦费了,算是仁至义尽。”
这话彻底勾起了徐剑飞的好奇心,紧绷的神色松了几分,催促道:“哦?那你倒是说一说,是什么命令?”
王汉臣放下茶杯,正色起来,不再有半分嬉皮笑脸:“第一个任务,国府要求你将战区管辖范围内生产的钨砂,向美国出口。”
这是好事啊。
根据地刚刚遭受重创,经济继续回血,能够扩大钨砂的销售规模,那可太好了。
“这事我答应。”
王汉臣慢慢悠悠的接着说到:“对你悄悄销售钨砂给德国的事,放任不管。
但国府的条件是,你销售给美国的钨砂所得利润,国府抽走一半。”
徐剑飞跳起来:“凭什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