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嘲讽,纯嘲讽。
“以前真没看出来,天儿还有这天赋……”
许阳趴在树上喘气,汗珠沿着下巴往下滴,低声跟旁边的方勇武吐槽,“这比黑脸还毒!”
方勇武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,背包一扔,只想找个阴凉地晕一会儿。
“赶紧放下,下一轮是障碍场……天呐……”
许阳想仰天长啸,某人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“哟,接上头了是吧?你俩聊啥机密呢?要不我上报组织,安排你俩去敌后工作?”
林天说着,眼神已经锁定了许阳。
许阳心里一惊,下意识想撤,可腿实在是软得跟面条似的,刚想抬脚跑路——
“啪!”一根训练用的轻型塑胶棍,不偏不倚,落在了许阳屁股上。
“嗷——”
“不是,林教,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,我的屁股都被你打肿了!”
“胡扯,按摩都没我这么轻的。”
许阳委屈啊,别人当教官的时候也就是口头上叨叨。
这不一样,这拿个棍子吓唬。
没用力,就是摆设,威慑占多数。
林天也不打别人,专挑自己宿舍的人霍霍。。。
他们是正规军,又不是缅北武装。
“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眼,谁让你屁股对着我,不打合适吗。。。”
许阳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他妈是人说的话不,我撅个屁股你都能看见,眼长的歪心也歪!
“还看,还看!”林天挥舞着棍子。
明晃晃威胁:“你今天要还是最后,我保证你不但能看见今天的夕阳,还能看到今晚的月亮。”
许小阳热泪盈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