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回去接方勇武,突然被人敲了一下。
谁!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老子的头!
转身没找到,又挨一下。
方勇武笑着说,“说好在D口说我接我,接到安检口去了。”
“做好事去了。”林天回头扬扬下巴,示意那边,“有个盲人哥们儿,我送了一下。”
方勇武看了一眼远处,没多在意,只见到一抹黑影融进了队伍里。
“这人身体不好坐飞机也折腾。”林天摇摇头。
“尤其是干我们这行,身体不好哪儿都去不了。”方勇武把行李往箱子上一放。
林天凑上去闻了闻,皱眉:“这啥味儿?你带的海货?”
方勇武:“熟冻的,都是老部队的心意。”
“我家里没什么人了,当兵的时候应该就跟你这么大,然后一直在部队里头,这次回去把手续办好,又把家里打扫打扫,这次真的要在那边儿安家。”
这是方勇武第一次说起他的身世,林天没问也没搭话。
两人办好托运手续,跟着指示牌到登机口。
林天坐在靠窗的等候区,手搭在旅行包上。
嘴上跟方勇武聊着假期做了什么,
他的眼神并不闲着——
环视着周围,当兵都当出毛病了。
下意识看身边环境,不抬头还好。
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视线都若有似无划过林天。
这种视线他早已经习惯,可偏偏有那么几个人自顾自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都穿着黑衣服,有两个人还戴好口罩,不玩手机也不说话。
看似没有交流可林天敏锐察觉到他们有联系,眼神交汇总是刻意避免。
什么联系呢?
难道是空警?还是便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