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刺中了,猪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。
“按住!快按住!!”
有人扑了上去,抱着猪的后腿死死摁住,有的跟着石梦秋一起,抡起刀,笨拙又胆怯地往脖子方向补刀。
“我嘞个病急乱投医啊。”卢晨叹气,对着林天说:“还好队长今天不在,要他看见咱们训成这样,明天就得回炉重造。”
林天嗤笑:“你们怎么就那么怕他,他又不能把你吃了。”
卢晨摇头,你不怕是你的事,以后出了事也别找我。
石梦秋闭着眼睛,狠狠握住刀往下刺。
猪的挣扎慢慢变小,喘息也渐渐微弱下来。
女兵们脸上全是冷汗,手都在发抖,动作生硬又杂乱,但没有一个人松手。
终于彻底没了动静,几秒后,不知道是谁哇地哭出来了。
紧接着,抱着猪腿的、捏着刀柄的,蹲着喘气的,女兵们个个眼圈发红,手上、袖子上全是鲜血。
副队长就是副队长,时露强忍着恶心,主动提起大砍刀。
“别怕了,反正都杀了!能杀就能剖!”
说完,撸起袖子,招呼身边的人:“你们按着头,我来开!”
跟石梦秋形成天壤之别,手很稳,眼里没有胆怯,在肚皮上捅进去,之后拧手。
猛地一剜,结果剜得太深,猪肚子里咕哒涌出一大摊血水和内脏,味道冲上来,几个女兵当场原地呕吐。
时露住手,一把提起身边离得最近呕吐女兵,把刀交到她手里。
“我已经把肚子破开了,现在,所有人,必须用刀把内脏都弄出来!”
她的脸上是猪溅开的鲜血,手里拿的是血流成河的大砍刀,脚下已经被鲜血染红。
眼里全是不容拒绝的命令,女兵们看着副队长,镇定了。
叶心首当其冲,把刀捡起来,朝着敞开的猪肚子伸了过去。
刀刃刺进去,内脏像泄了气一样塌了下来,随后更浓的腥臭味弥漫开。
其余女兵看着这一幕,再也不敢犹豫了。
她们捂着嘴,红着眼睛,一个接一个扑上去。
有人揪着猪肠子,拿着破盆接,有的拿着小刀,小心翼翼地割着筋膜,有人捂着鼻子,趁乱捅上几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