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顿时沉默了两秒——再看那边。那道穿着训练服的身影正在做引体向上。
不是那种随意应付的攒数量,当兵多年的老油子大多有自己的一套省力的方法。
有的节约时间,有的节省力量,训练计划都是固定的,想找懒方法多了去了。
方勇武不,每一次拉起都稳、标准、缓慢到极致,一点都不省力,一点都不糊弄。
在座的所有人都是老兵油子,算起来比他还大几岁,都是基层出来的官,自然能看出这个兵使了多少力。
“这受着伤都有这战斗力,身体好了不得是兵王啊!”
“……那他现在不还在训练?这么练不怕旧伤复发?”
李维感叹:“对自己要求高,这种人,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。”
方勇武在单杠上,并不像表面那样轻松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每次下去起来,已经拼尽自己的全身力气。
每次往上用力,那股剧烈的刺痛,从肺部直冲喉头,像针扎,也像火烤。
他每拉一次,胸腔在发出抗议,额头已经被疼痛折磨的全是汗水。
但他没有停。
徐淑华的方子很管用,这么多天他都跟着奶奶,吃药膳、扎针灸,住在他家里,专心养伤。
他信任林天,也信任林天的家人。
吃喝用的全是药膳,再加上徐淑华中西结合的治疗,身上已经养起来肉了。
体重恢复到和他以前差不多,甚至还胖了几斤,照这个养法养过去,不出两个月,就能顺利手术。
可是,不行。
在林宅活着的日子太舒服了,舒服的不像是一个军人该有的。
所有人包括林天的爸妈,对他都很随意,把他当成自家人对待。
他知道,林天定然交代过,林老爷子每天带着他钓鱼,就算他是个闷锅,在这样的环境下都能冒出几句话。
他不是为了“恢复健康”,他是为了“重回战场”。
差了就是差了,哪怕已经胖回了几斤,哪怕气色恢复得再好,他也清楚:自己离从前那个方勇武,还差得远。
在确保锻炼不会损伤身体后,毅然决然的来到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