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的视线滑到那人胸前的章上,肃然起敬——五级军士长!
他手一松,迅速把那人被扯下来的军装捡了起来,双手合十地,敬畏地递还过去:
“不好意思班长,我初来乍到,不懂规矩,您多担待。”
他低姿态得很,但那位军士长显然是个不好糊弄的脾气,一把推开那衣服,脸都沉了:“拿走!不要你碰!”
军装都是有象征意义的,林天怎么可能让衣服掉在地上,一个滑步,把衣服捡起来,揣在自己的怀里。
站的直溜溜一个人,手里紧紧捂着一件军绿色的外套,歪着头看着面前凶巴巴的老班长,没有名号,连叫什么都不知道。
林天真不是故意的,他没有想到部队里有,还有这样的存在。
他看的明明白白,这位班长就是没有右臂,准确的说,是没有胳膊了。
头,下来肩膀,肩膀之后,只有骨头,没有之后了。
应该是截肢,截得很干净,只剩截面。
连余肉都不多,好像从来没有长过一样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老班长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眼神沉稳如岩,那是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威压。
这种威压就是岁月沉淀形成的,是有阅历的人才能有这种眼神。
别看林天现在上过战场,杀了不少敌人,但他要有这种气势,还得再练练。
这种威压感,就是必须要有经历的人才能出来,而且身形方面,确实是健壮一些的人使出的好使。
不过林天完全不怵,不仅没有退缩,他就是经常有这种莫名的勇气。
直视这位班长,眼里甚至涌起了笑意,“你好,我是林天。”
他也不弱,你强任你强,清风拂山岗。
退一万步说,他又不是这个基地的兵。
而且来探亲的,如果他没有参军,那他就是以“家属”的名义来探亲的。
家属是什么,那就是亲爱的人民呀!
这也是林天这么坚定选择了这里的原因,许景辰参军那么多年,都没有让家里的人来部队看看。
虽然以前是职业性质特殊,但自己人在这里,是家里的一份子。
许景辰也是个犟种,不做出成绩,都不让家里的人知道他在哪里。
家里只知道他当兵去了,反正林天知道他舅舅在部队,还是许景辰已经提干成军官之后了。
那个时候好像也没有多久,就这样,也是林天在进去神剑之后,才知道这个好舅舅,到底在干什么工作。
现在安稳了,必须代表家里人上这边看一眼。
可以说,他代表的不仅是他自己,也还是林许两家人。
他挺直腰板,不卑不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