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果断退出厨房,把这块神圣的地方,主动让给他舅。
自己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剥蒜。
不去管厨房里叮里当啷的巨响,明哲教的“充耳不闻”,他是学了个十成十。
就算现在他面前放炸弹,他眼都不会眨的。
过了半小时,许景辰看着焦黄的“辣椒炒肉”陷入了沉思。
随后默默打开了冰箱,把提早从食堂打包的饭用微波炉热好。
饺子那是不可能包的,两双能在千米之外取其首级的手,揉面都费劲。
谁说速冻饺子不是饺子了?
谁规定过年必须吃现包的饺子了。
只要放得进锅、吃得下肚,就是年味!
总而言之,当林天把他精心调制的蒜泥摆上桌子的那刻,厨房里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饭桌上整整摆上了十道菜,外加主食饺子。
林天忍俊不禁,对着他舅贴脸开大,“老实跟我说,到底去了几个食堂才把这些凑齐的。”
许景辰:“吃就行了,废话那么多。”
林天笑了笑,夹起菜尝了一口,这一口菜尝的,筷子就没从桌子上下来过!
可能是过年了,这些炊事班的厨师长们也不藏着掖着了,各个使出了浑身绝技,给战士们做盛宴。
电视里春晚的歌舞还在热热闹闹地进行,主持人声音高昂,穿透屋檐。
许景辰拿着酒杯,看着林天吃,眼里闪过复杂。
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家过年了,总是忙,可是这忙什么时候能闲呢。
要不是林天在这里,他今年估计还在办公室奋战。
林天没心没肺,边看春晚边吐槽,“现在的小品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。”
窗外烟花在远处炸开,映得窗玻璃一闪一闪,像是谁悄悄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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