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方唱罢我方休,不达目的不成器。
双梓晨一屁股往地上一坐,背着负重包喘成了狗。
“我不跳了,累死了你们给我发抚恤金去吧……”他把头一歪,语气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味儿。
照往常一班铁一般的战士们,绝对不允许有人掉队的。
抬都给他抬起来。
谁让现在情况特殊呢?
末尾淘汰制,最先练完的走人,回去睡觉。
没有完成的就一遍遍的在操场上磨。
都卯着劲儿回去睡觉,谁有闲心理他。
正常兵看着自己落下了,死活也得拼着起来。
双梓晨不,他摆烂了。
摆烂一时爽,一直摆烂一直爽。
反正是夏天,在操场睡睡一晚上也不打紧。
大不了最后被王兴浩给他拉起来一顿训。
没事,我脸皮厚。
查人怎么办?
连长都给纠察那边打好招呼了,也不知道什么背景,怎么谁都听他的呢。
给自己做好心理安慰,双梓晨真就这么躺下了。
大字型一摊,嘴里哼着风,心里盘着账。
训练场的另一头,灯光还亮着。
不过已经没人注意双梓晨了。
他就那么躺着,天当被,地当床。
“有本事把我弄死,死就死,地狱都比这强。”
“舒服。”
时间一点点过去,加练的声音到十二点就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