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健身房练出来的浮肿感。
肌肉绑在连长身上,肩宽、腰窄、背阔,肌肉顺着动作起伏有力。
直接把双梓晨给看愣了。
“卧槽。”
这声几乎是从喉咙里蹦出来的,完全控制不住。
知道连长不是“花架子”,双梓晨第一天在被林天摁在地上的时候就知道了。
他用两只手都掰不过来林天的一只手,手劲大得很,像是机器一样。
牢牢把自己锁住,没有挣扎的余地。
接下来几天基本没有见过连长,寥寥几面也是在吃饭的时候。
连长好像刻意在和他们拉开距离,也不知道怎么了。
像新连长上任的“讨好”感,那是丁点都没有的。
偶尔几次看他们都是沉着眼看的,虽然他没有说什么。
但整个侦察连都知道。
新来的连长不太看的上他们。
这几天加练时候各个班长的怒吼都成了常态,双梓晨还看到有几个班长说着说着往自己嘴里放润喉糖。
战士们给自己鼓劲喊得嗓子都破了。
就算知道连长有真功夫,心里和这个连长的距离还远了去了。
就算格斗技术再高超,又不教给他们,平时都看不到他,更别提别的了。
人和人的感情是处出来的,空降本来就没有感情基础,再加上新连长前两天嘴上跟掺了毒似的。
上嘴唇舔下嘴唇就要把他们毒死了。
好在就前两天是这样,后面新连长就不怎么训话了。
男人,受不了蔑视。
更受不了他们一眼认定为“小白脸”的漠视。
一个个憋着劲要给他一个“好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