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敬元忽然出列,声音干脆有力。
邓柏一愣,眉头皱了起来,目光落在他身上:“怎么了?我说得不够清楚?”
沈敬元:“我想知道连长今天为什么不在!”
所有的人都把头抬起来,一动不动的看着指导员。
这一刻,仿佛所有人都在等答案。
为什么这十天拼了命一样地练?
为什么一个个把自己压到了极限?
不就是为了让那个刚来的连长看到他们行不行,值不值得带吗?
今天成果摆在这了,人却没来。
有人不服,也有人不甘。
邓柏看着眼前这一排排眼神发亮的兵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没有连长就不训练了?没有计划就不当兵了?”
“你们当兵的时候,是自己想当兵,是自己报的名,是自己要为祖国效力。”
“现在到效力的时候,因为连长换人啦,你们就要死要活要退伍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邓柏说完最后一句话,现场一片沉默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,好像指导员说的又是对的。
没人再有质疑了,很多人眼里的光慢慢从“质疑”变成了“明白”。
沈敬元站直了身体,肩膀不自觉绷得更紧了些。
他这问话不是替自己问的,是为手下的兵问的。
每天吊着一块蜂蜜在熊前面,蜂蜜没了,缘由得知道。
邓柏看着他们的反应,点了点头,把评分表夹在胳膊下,话锋一转:
“你们不是想知道连长去哪了吗?”
他看着七十双眼睛,嘴角一挑,“他没去哪,明天就能见着。”
队伍微微一动,不明白指导员说的什么意思。
“不过……”邓柏停顿了一下,故意卖了个关子,“想见到他,得先过一道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