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想回头,却猛地僵住。
一道冰凉的东西轻轻一划,留下一抹红色。
不是血,是唇膏的质地。
与此同时,新兵耳角一动,猛地转头、拉枪。
不过已经晚了。
一把短刀已经稳稳抵在他脖颈动脉的位置,冰冷如铁。
两人都愣住了。
王福全僵着身子,脖子上那一抹冰凉像点了穴,太快了。
小战士瞪大眼睛,手里的枪还举着,颤颤巍巍地对着地面,不知道是该举还是该放。
林天轻声一笑,压低嗓音:
“安静点同志们,别慌,你们的演习……提前结束了。”
他收起短刀,拍拍小战士的肩膀,示意放松,别真走火了。
“继续站岗,至于加餐,我保证让你们加的老老实实。”
王福全开口:“你是什么人?”
问是这么问,没有刚才的恐慌了。
作为老油条,一看林天的动作、眼神和那支“口红”,心里有数。
——歹人哪会用口红划人脖子?哪来的闲心给他们留“标记”?
林天:“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,一会儿有人过来,你把脖子上的红印子亮出来,那就是你们今晚免死金牌。”
他说着掏出一个小巧的黑盒子,熟练地摁下几个按键。
对讲机耳机上,信号灯“哔”地一闪,红光转瞬即逝,随即归于绿色。
把对讲机塞进上兜,顺手把哨岗门拉开一条缝。
“……三,二,一。”
他低声数着,身形一闪,卡在下一轮摄像头盲区内,像被夜色吞没,消失不见。
小战士半天没回过神,愣愣地转头看着王福全:
“班长……这周我还能出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