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动的过于标准了,这个兵的背影太眼生了。
跟在后面,少了些巡查的意识,像是跟在前面人的脚步,像是在照着前面人的节奏模仿。
若不是他时刻关注手下的状态,这细节恐怕真被忽略过去。
就在监控画面走到死角的一刻,那人忽然微微偏头,稍稍抬起下巴,对着摄像头扬了扬。
一个不明显的动作,勉强看到笑容,像是挑衅。
任鸢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回调录像,又放了一遍。
再看监控,同样的姿势,走了三遍。
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!
给他放录像呢这是!
对讲机还在机械着重复着“正常无误”的指令。
他现在是一个字都不信!
任鸢快步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,看向营区。
还没有嘈杂的声音。
外头一片寂静,没有警报,也没有混乱。
大部队还没来,说明敌人只是屏蔽了监控和通讯,人还没渗透进来,还来得及。
刚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,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咚、咚、咚。
一步一步,踩到不是地板,踩得是他的心啊!
现在是凌晨两点半,这个时间来的,除了不可描述的存在,再就是比那还可怕的人。
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响起。
任鸢瘫坐在椅子上,仰头长叹:“完了……这下真毙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报告,四点钟发现热源,不停摆动,应该是个人!”耳机里传来急促的声音。
值班:“确定不是动物?”
“不是,热源集中,有规律动作,像是……像是跪着在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