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眼地面,远远地,一抹暗影伏在草丛之中,是接应的兄弟。
。。。。。。
办公室里
灯光未开,只有窗外偶尔扫过的探照灯,在墙上拉出几道模糊的影子。
林天推门而入,脚步沉稳,脸上没一点情绪。
手中紧握的黑色战术箱,在他走到办公桌前时,啪地一声,落在木桌上,声音干脆。
张成乐眯起眼睛看了几秒,语气意味深长:
“我就知道,你这家伙从来不按牌理出牌。”
“没想到……这么快就拿到了盒子。”
“说吧,下一步,你准备怎么搞?”
巩辉也站在一旁,面色僵硬,:“你。。。是怎么拿到钥匙了,老张不是把钥匙给副营长了?”
这场勉强可以称得上“演习”的“演习”,是三个人脑子一热决定的。
意在检验侦察连这么多天训练的成果,同时考验营里的警戒连。
在遇到这样完全没有准备的突发情况,会做出怎样反应。
他们安保措施,到底有没有漏洞。
当局者迷这一套已经迷惑了他们的眼睛,没有外部力量作为观察者。
他们怎么也不可能找到漏洞,警戒连几乎算是营部的脸面,从某种方面说。
和侦察连的定位是有相同之处的。
林天低头,从胸前口袋掏出那把钥匙,指尖一弹,金属轻响,落在桌上。
“如果这不是演习,他已经死了。”
沉默,空气顿时紧绷。
话里话外彰显张狂,两个主官脸已经烧成猪肝了。
没有开灯,倒是显现不出来。
人站在这里,就是最好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