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唱戏,不知从何时起,这场戏的导演不是张成乐这个营长,也不是他这个教导员。
好像,从头到尾,他们都在按照这个新来的连长绘制的蓝图行动。
从外围渗透,到正面夺盒,再到此刻,揭开“看客”的面纱。
规整的常规红蓝对抗“演习”,侦察连当蓝,警戒连当红。
倒是让一个林天,一个任鸢,搅得看不透了。
他们到底是来完成任务的?
还是,来拆场子的?
。。。。。。
“第四哨,查岗!”
没人回应。
“哨兵,报岗编号!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巡逻队一瞬间全都停住了脚步。空气像是突然凝固。
带队班长皱起眉,心头涌上一丝不安。
他拔出手电筒,猛然一照——
岗亭里的两人依然保持着标准的站姿,一动不动。
但这沉默……太过不正常。
他迈步冲上去,猛地一把推开其中一人。
“王福全!”
王福全无奈的深深吐出一口气,定定的看着带队班长。
带队班长:“你哑巴了?怎么不说话!”
王福全把手电筒打到自己脖子上。
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,脖子上鲜红的颜色,红色999牌口红,鲜红的混着汗水。
让人心中一惊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两人被“割喉”了。
另一个新兵也是,眼神无光,面色苍白。
两人……都“死”了。
带队班长一瞬间懵了,什么玩意儿?
整整一个岗哨,在没触发警报、没发生交火、没发出求援的情况下,被敌人悄无声息地“清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