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里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心虚,还有种莫名的哀伤。
同样的神情在身后其他人脸上也有,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。
郑钧心里咯噔一下,“看来任务是没完成。”
林天终于动了,缓缓松开抱着的手臂,抬手理了理袖口,声音不大,直插人心:
“牛逼啊——侦察连的战士们,你们是真牛逼。”
他眼神扫过众人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支援组,支援得不错,支援到同归于尽。”
“和警戒连的弟兄们玩过家家玩的好吗?”
沈敬元脸色一白,下意识站直。
“突击组,更强,一路冲到敌人埋的炸药堆上,炸得干干净净,连根都不剩。”
“莽撞!”他声音陡然增大,“侦察兵最基本的侦察本领都忘得一干二净!都吃进肚子里了?连预判危险的能力都没有了!”
凌云头更低了,喉结滚动了下,咬牙不敢吭声。
或许他该庆幸,连长没有在营长面前说这些话,像任连长训陈野那样。
退一万步讲,连长心里还是有他们的。。。。。
林天话锋一转,冷笑着看向郑钧:“接应组,你们最精彩,仗打完了,战场在哪儿你们都没搞明白。”
“演习结束半小时才赶到现场,真行!”
空气死一般寂静,谁都不敢说话。
林天缓缓迈前一步,声音沉了三分:
“这就是侦察连的水平?”
“一场连内协同演练,打成了互相内耗!
“你们是执行任务,还是在给别人演杂技!”
振聋发聩的声音,响彻连部。
这是连长第一回,用这样的语气和他们说话。
脸上透着肃杀的气息,淹没了整个侦察连。
最前面的士兵已经低下了头,额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滴落,浸湿了衣领。